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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 · 逍遥逍遙是一種生活,我乘風而來,乘風而去,隨風飄絮,隨風飄翔,來之安之,去之歸之,無一點留戀,自自然然……
暴戾之氣
有時候總是沒來由地破口大罵,罵得很難聽,髒話對我來說就是一宣洩當下不滿情緒的火上加油助威員。只要一說到髒話的部份,還會特地加強語氣,拉大分貝,讓場面頓時充滿了暴戾之氣。 好笑的是,我可以在罵完後三分鐘內迅速理清整件事的前因後果,緊接著大大地懊悔剛剛不理智的行為。然而,禍從口出的事實就猶如一把利刃,不僅深深傷害了彼此的關係,還讓自己陷入一種不必要的負面情緒。 這真的是我嗎?我的暴戾之氣又打哪來呢?準備重考的那一年,我的臉特别圓,小腹部的贅肉越變越多,引得老媽笑我那時是「心寬體胖」。確實是這樣,那時我沒有時間上的壓力,一切不過是推倒重來罷了,我靜下心來跟著治療方案一步一步地走,我開始有意識地注意該如何引導負面情緒。也就是在那時候,我發現了「開懷大笑」的魔力,一路帶我破關斬將。縱使2002下半年跌進了無底深淵,也是憑藉這樣永不放棄的樂觀心態,漸漸維持一種不至於走火入魔的動態平衡。 世間就是那麼奇妙,表面上不相干的事,背後往往總是一環扣著一環。一無所成的茫然和焦慮,常常不自覺成了一個導火索,讓早已瀕臨臨界點之間的我,就像一顆不定時炸彈,時不時說些特別損人不利己的話。 上上個星期老姐在南大的澳門同學乘著黃金週之便,再度來台遊歴兼與幾位老同學敍舊。歲月不留人,突然驚覺已過去了三年多。這三年多來究竟成長了多少?不知道,感覺特別特別地壓抑。回想起杭州的那段日子,或許有些頹廢,卻還有「夢」;回來的這些日子,依然陷入重覆著與「死神」拔河的競賽,「夢」也在這一來一往的過招中漸漸消磨待盡。我甚至開始懷疑———總不會還是要開這種玩笑,繼續這樣競賽下去吧,我確實累了。 我信鬼神嗎?信。當我正沉浸在競賽所給與我的快感之中,身體的本能告訴我,也許就只剩下這最後一口氣。我開始渾身發抖,害怕我身邊正坐著一位趕著投胎的孤魂野鬼,不懷好意地笑著,似乎想說:「老兄,我正等你那最後一口氣,别浪費時間在那垂死掙扎,時候到了總歸是要去的。」電視劇、電影不都是這麼演嗎?弔詭的是,這種恐懼正是俺潛意識裡的最愛。實在弄不清「一再地重覆」對我意味著什麼?佛門說:「放下屠刀」,而我的「屠刀」竟是對著自己,怪哉。 我信鬼神嗎?不信。特別厭煩儀式化的迷信大拜拜。老家今年抽到籤,要拿出錢來籌備舉辦鄉裡習俗的大拜拜,就是有豬公、要辦桌的那種奢侈浪費型拜拜。我不想知道它的全稱到底叫什麼?更不想知道它的細節。尤其今年,連吃都吃不飽的年頭竟還要被這種無聊的拜拜儀式綁得無法動彈,難道不可笑嗎?我還真不想抱怨,我知道抱怨於事無補,倒是很想建議長輩們,何不將那筆錢全數捐給慈善機構,可惜,我相信回的還是那有如吃人禮教的兩個字「習俗」。 心理早已有疾,再加上現實中種種的看不慣,不出暴戾之氣才有鬼。我看還是得時常提醒自己,凡事多寬寬心,沒有什麼過不去的,不經過如此熬法,怎麼能活得出「味道」來?還是那句老話「退一步,海濶天空」,切記切記! 西湖博物館的空間魔法這是一塊什麼樣的風水寶地?這樣說吧,一邊是傳統院落格局的錢王祠,磅礡大氣;一邊滿眼的翠綠,柳條隨風一浪翻過一浪,浪漫愜意。再加上緊臨文化氛圍濃厚的南山路,交通亦算是十分便利,怪不得當初被相中準備在此蓋一座獨一無二的「西湖博物館」。 乍聽一下,異常吃驚,不會又是地方政府一時頭腦發熱,搞個形象工程?距離西湖不過幾百米,博物館巨大的體量真的有可能隱而不顯?人文建築與自然生態取捨之間真的可以保持平衡?難道不怕破壞西湖的美感,留下千古罵名? 知道探方、探溝嗎?我們常常在考古新聞上看到在哪幾個地點,總計共開挖探溝幾條、探方幾個,然後發現什麼稀奇寶貝,出土多少價值連城的文物。而「西湖博物館」恰恰是採用“探方、探溝”這樣一種奇特的建築形態。從看到開建新聞的那一天起,我便一直關注它後續的工程進展。就在免費開放前不久,杭州一家報紙的記者有幸得以提前進入參觀,在那篇報導上盡是溢美之辭,什麼在施工人員的“點撥”下,站在博物館的東門,從遠處望去,建築的輪廓線像是一本微微開啟的“巨型歷史書”;什麼為了追求自然過渡,與周圍景色渾然天成,在博物館的屋頂上覆蓋60公分厚的泥土,並已播下草籽,將來在這將是一大片的草坪。 我沒有看錯報導吧?還是記者吹得太過天花亂墜?這是我所熟悉的博物館嗎? 為了一探究竟,乘著一個週末到家樂福採購日常生活用品之便,我順道從西湖大道上那特地拐道南山路。沒多久悄然來到西湖博物館前,手裡拿著相機的我,一時驚呆了,倒不是被博物館的氣勢所震攝,恰恰相反的是,它太沒氣勢。內斂到如果不是因為腳底旁一塊“西湖博物館”字樣的石碑,我想我會從旁擦肩而過。 又為什麼我會用“驚呆”兩字來形容呢?驚的是建築大半都被巧妙的隱藏在地下,裸露部份線條極為簡潔,配以稀疏的花草樹木,現代感十足卻又不突兀;呆住半會的是,我竟然無法找到一個視角,可以很好地將「西湖博物館」全景納入。 話說這個設計方案當初有一段文字是這樣闡述的: 追溯西湖的歷史,於是我們走向西湖的深處 真沒想到,說明設計方案的文字也可以這麼美。
西湖是一幅秀美的畫……、一首雋永的詩……、一本精緻的書………“文章是案頭之山水,山水是地上之文章”…………現在你見到的這個陳列,則是一卷濃縮的西湖山水,走進它,你就在閱讀西湖了…………。 我們都知道大部份地下建築往往採光不足,那西湖博物館又是怎樣解決的呢?會是天窗嗎?仿探溝的下沉式石階,巧妙地將建築分隔成二大區塊,一邊是我剛跨進來的展廳,另一邊則是辦公、文獻區,中以橋相連。這樣的格局,仿探溝式石階只要再稍加一變化,採光的問題便能迎刃而解。「西湖博物館」建築外牆那美麗的玻璃帷幕已點出這個設計方案的意圖,那就是要利用玻璃帷幕來大面積採光。那麼要如何變化才能讓採光的面積效益最大化?關鍵就在那探溝石階。石階的縱深越深,玻璃帷幕外牆的面積越大;石階的寬度越寬,陽光透過玻璃帷幕照進來的量越充足。於是乎展廳內部空間變得異常挑高、寬敞明亮。 這種獨特的城市博物館設計理念,在浮躁的中國城市中算是少見的了。 很可惜,相比建築空間的魔法,內部展覽規劃設計上遜色了不少。館內主要分為四個主展區,分別是「天工畫圖——杭州的山水」、「鍾靈毓秀——西湖的人文」、「浚治之功——西湖的浚治」、「明珠璀璨——西湖的影響」。信息量十足卻沒有進一步挖掘西湖人文的深度與廣度,點到為止式的走馬觀花讓「西湖博物館」更趨向是變相的「西湖遊客服務中心」。 倒是在展覽陳列方式上添了不少新意,令人眼前一亮、印象深刻。 在“石刻造像”展現西湖的佛教文化上,特地到西湖南高峰山林的一處煙霞洞,利用特殊的方法仿真、做舊「煙霞洞造像」群中最精華的兩尊宋代觀世音像石刻。這樣身歴其境的感覺很奇特,雖然明明知道那是仿真的塑像,你還是會被那宋代工匠高超的技藝所折服,造型流暢,非常之生動、精美;雖然明明知道你現在是身在博物館「東南佛國」展廳裡的一角,輔以造像旁的文字介紹,你的思緒似乎也悄悄的飄進了煙霞洞裡。 都說西湖四時皆有景,那有什麼辦法能彈指一瞬間覽盡這風情萬種、變化萬千的景致呢?秘密就在展廳裡那堵巨大水幕牆背後,那兒有一座四季橋,橋面特地選用透明玻璃,走在其上,透過其下的液晶螢幕營造出波光粼粼的湖面,間有魚兒從你腳下游過,亦真亦幻,更妙的是,當你緩緩從橋的這一頭走至另一頭,你會發現橋兩旁的螢幕上精彩紛呈,交替為你呈現西湖四時如詩如畫的美景。貼心地配上若有若無的優美音樂,也算是了了遊客未能飽嚐四時美景之憾。 除此之外,還有立體環幕電影院和120度立體電影院。說到立體電影院,其實就是戴上特殊的立體眼鏡,產生獨特身臨其境的效果,已不算新鮮。本來是沒有打算去看的,但已近傍晚,只剩下立體電影院的場次。電影中主要是展現西湖遠古至今的歷史演變,包括地質上的變遷以及近千年來人為的疏浚、整治。那立體環幕電影院又是怎樣的呢?這我就不得而知了,從介紹上來看,似是十分有趣,說是在摩托艇上用7台不同視角攝影機同步拍攝的西湖秀美景色,戴上偏光鏡後7個畫面就會在眼睛裡自然組成立體影像,泛舟西湖時,遊船模擬器也會跟著輕輕地搖晃,畫面出現細雨紛飛時,你也會跟著聽到滴滴細雨聲。要是早知道有這樣如此逼真的情境模擬,那天我一進博物館就應該先跟著大夥排隊。因為那時我並不曉得立體環幕電影院和120度立體電影院到底有什麼差别,只道不都是立體電影,逛完展區再看也不遲。 空間魔法到此結束了嗎?喔,不,還沒有。妙就妙在博物館還有一個出入口開在西湖邊上,沿著出入口那的一條石階小徑漫步,眼界愈變愈寬,不消一分鐘已然於柳蔭下細細品味西湖的美。虛擬與實境銜接過渡地非常自然,絲毫不留一點痕跡。 據新聞報導,為西湖申遺準備,西湖博物館將閉館進行陳列調整和充實,豐富展覽。還望到時的展覽能不辜負這樣一座設計理念超前的博物館建築。 自卑從師大附中畢業至今,兜兜轉轉也沒個大學文憑。老媽曾試探性地問我:「有沒有打算再去唸個大學?」當時確實愣了一會,很久以來我一直在回避這個問題,隨即我恢復往常的笑容,開懷大笑:「不是吧,老媽。這怎麼有可能發生呢?沒完成大學學業也不見得是一件壞事,至少我二進三出過,至少至少我努力過、我嚐試過、我從來沒有向它低過頭,了無遺憾。」 我不知道我怎麼可以回答如此從容,這真的是我真實的想法嗎? 精疲力盡的時候,你想到的第一件事會是什麼呢?無非是倒頭大睡,沉浸在溫暖的夢鄉裡。當有一張床,可以舒舒服服地讓你睡一覺;當有個屋頂,可以為你遮風擋雨。當下突然覺得有種幸福的感覺,喜吱吱的,還有什麼可以奢求的呢? 一直以來的煎熬,不能說讓我看透了一切。 倒是練就出些許豁達,拿自個兒開涮。自嘲在極端的瘋狂狀態下,至今竟還能全身而退。 不堪回首的往事,往往在我心情最低落的時候成了最有效的心靈雞湯,藥效奇特。一碗下肚,彷彿做了一場噩夢,那種生死臨界的恐懼,那種內心無助的吶喊,歴歴在目。二碗下肚,突然發現“幸福”成了你最好的朋友,多年來不由自主地在千萬雙監視器眼皮底下犯下多事,卻從未在國家檔案上記下一筆,不是“幸福”是什麼?多年來不由自主變態似的將自個兒送往鬼門關,卻從未一腳跨進鬼門關,不是“幸福”是什麼?三碗下肚,頭腦開始清醒,不就是死了那麼多回還死不了,幹什麼不好好活著,何必自卑?何不轉個彎,換個心態?還能“活著”不就是最簡單的“幸福”嗎? 天敵 黃瓜
黃瓜的效用當然還不只這些,還可以用於美容,甚至還可以做成小驗方巧治百病。就是這樣神奇的黃瓜,卻被我視之我天敵。話說在那時在幼稚園,要等老媽在市場賣完收攤後,老媽才會和老爸一起來接我回去。所以我幾乎每一次都是在幼稚園裡留到最後的那一位,孤單地看著一位又一位的玩伴先比我早回家。猶記得那時幼稚園會發一些小點心,無一例外都是西點麵包,而西點麵包上又常常摻點黃瓜。也許是一個人在等老爸老媽時閒著沒事,天天啃西點麵包,啃到最後只要一看到黃瓜我就會想到那種不中不西、又油又膩又超級難吃的西點麵包;只要一聞到黃瓜的味道我就會反胃就會想吐。 而後對於黃瓜,我一向是敬而遠之,眼不見為淨。舉凡漢堡、三明治、夀司,只要加了黃瓜,哪怕只有沾到一點點,我都可以瀟灑地說一聲“不”,大不了就是不吃,我還有其他的選擇。 豈知就有那麼一次啼笑皆非的劇目上演在距地幾萬尺的高空上。下午四點多的飛機飛往澳門,我和我姐已迅雷不即掩耳的速度趕往桃園國際機場,一路上過關斬將,坐地鐵、乘高鐵、轉接駁車,竟然一點左右就到了第二航廈。這未免也太早了點,第二航廈那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節能減炭減錯方向了吧?這可是一國之門面呀。航廈的天花板採光不錯,那天是大晴天,陽光幾乎照亮整個航廈大廳,暖洋洋的,非常舒服。就算是陰天,覆蓋率少說應該也有百分之七、八十,可那天不是陰天,卻開了大廳的燈,該減的不減。本來是想到樓上的書店商舖,找本書來打發時間,不料樓上位置的商舖連個空調也沒開,悶都悶死了,還會有個人影來光顧嗎?更扯的還有一輛推車賣臺灣名產,推車周圍連個人影也不見一個,想買也不曉得要跟誰買去,難道臺灣名產的名氣早已大到不需要包裝、不需要服務、更不需要推銷,就有客人呆呆的找上門,自己買名產、自己付錢、自己找錢。
機上的餐點就算再怎麼不濟,在這個時候對我來說都是一根救命的稻草。可我怎麼也想不到,連個麵包餅乾之類的也沒有,竟是一份摻了黃瓜的涼麵。有黃瓜也就罷了,最多將黃瓜挑出來後亦能下肚,豈料事與願違,最可氣的地方在於它多了一道手續,涼麵和黃瓜實在拌得太徹底,徹底到麵與黃瓜合二為一,徹底到想說乾脆放棄餐點,喝杯熱咖啡撐到下機後到市區再好好吃它一頓。 轉念一想,不對呀,不吃東西光喝咖啡豈不更傷胃、更是飢腸轆轆。看來只能硬著頭皮挑出令我生厭的黃瓜絲,起初還挺順利,不到幾分鐘已去掉了大半。然而,估計這的黃瓜是用機器切成絲的,黃瓜絲越來越細,細到就像一料砂。為了找那細小如砂的黃瓜,眼睛都快凸出來,費了二十來分才終於將黃瓜大致挑了出來。這會可以大快朵頣了吧,不會再有意外插曲了吧。正要動筷之際,前方的空姐卻正開始收拾乘客的餐點。什麼?我連吃都還沒吃,飛機就要降落了?再不狼吞虎嚥就晚了,趕緊解決涼麵,不到三十秒一掃而空。 燃眉之急是暫時解決了,可區區涼麵的份量哪夠填飽肚子呢?我當然是浮想聯翩了,想到葡國美食、想到港式飲茶小點,恨不得馬上就能直奔餐館。過了一會,順利抵達澳門國際機場。對於這座機場我並不陌生,以前就是從這轉機至杭州,不過那時都在轉機大廳裡等待,並未出境。這次算是第一次往“出境”的方向走,從另一個方向、另一個角度來看澳門這座城市。 事前以為落地簽很方便,很快就能出關。等我看到通關前的那一排排長龍,才曉得原來並不是這麼回事。通關人員要一個人一個人詳細比對、一筆資料一筆資料掃描輸入,所以通關的時間非常之久,足足有四、五十來分。是有點誇張,更誇張的是沒廁所,轉機大廳裡是有,可我們並不被允許進入轉機大廳。想上廁所沒處上,想吃個東西稍微填飽一下肚子也沒處尋,只能乖乖地枯等。 之前的黃瓜已令我身心力疲,沒想到這會通關人員也來跟我搗亂。 在老姐澳門同學的帶領下,很快地我們乘坐計程車來到準備下塌的旅館門口,check-in完後,老姐的同學看我虛弱無力到連站都站不穩,提議就在旅館山腳下的葡國餐廳吃。豈料倒霉的事接踵而來,正值用餐顛峰時段,一個位子也沒有,至少還得等二十分。如果這個時候出現一碗泡麵,我也會說它好吃的不得了。與其在這白等,倒不如找一家出餐快,份量大的小餐館。老姐的同學馬上有了主意,三步併兩步來到前方不遠處的一個家常小館。除了一碗麵外,我又點了一大碗廣東粥,對於平常甚少吃飯的我來說,算是“超”份量了。 就因為黃瓜這樣的天敵,害我下定決心再也不乘坐長榮航空。 改變,就從 Collins 開始
記不清哪一年了,可以肯定的是我第二次在外渡過的冬天。有了前一次的經驗,特地在前一個月買了一件羽絨服。清晨,寒氣逼人,不是衣服穿得不夠,是我早已失去了前進的動力。與自己內心交戰的那一段日子,特難熬,熬到最後連放棄的心都有了。也就是在那時候,開始了我交白卷的校園生活。沒承想,白卷不算見底,後來,甚至連敷衍都不想敷衍。 在《千萬别學英語》的書裡,作者不遺餘力推薦 Collins COBUILD 出版的英英詞典。我就納悶了,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品牌,也從來沒有老師向我推薦過。雖然我也沒跟風買個牛津、朗文之類的英英詞典回來供奉著。對我而言,那簡直就是比天書還天書,是的,我是認識英文26個字母,可一變化組合起來,要說它是誰我可是一個也不認識。倒是曾於學校的小販上購得一本《牛津英漢字典》,巨貴,還精裝本的呢。但,我連翻閱它一次都沒有,就這樣被我遺棄在某個角落。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再去買一本回來供奉? 這確實是一本不一般的英英詞典,不一般在每個解釋都是用一句話來表達,而每一句都由最最基本的2000詞彙組成。作者曾說到,Collins 詞典中出現解釋即使搬到口語會話中也是很好的句子。 有了目標,這樣找起書來就好找了,認準 Collins 就是。豈知擺放英文字典的櫃子上,琳琅滿目,光是 Collins 出版的就有好幾種。有同義詞的、有片語的,有純單色印刷、有藍黑兩色印刷,更有厚厚一大本的進階版。論紙質、豐富程度,進階版的都是上上之選,可惜實在是太大一本,每天帶來帶去未免顯得太沉;單色印刷看得又太吃力,不犯困也難。選來選去,似乎只剩藍黑兩色印刷的那版。就在決定購買之際,忽於架上看得一本厚薄適中、大小正符合我需要的版本。然這版竟是全密封包裝,無法拆閱。這又陷於兩難之中,況且它所附的光碟我又不怎麼非要不可。 幸好這一版背面書皮上有一英文簡介,可從簡介上窺得全書風貌。其中有兩項特點吸引住我的目光,一個是“Picture Dictionary”,這個好明白,不就是附上幾張精美的圖片,然後標示某個部位的英文名稱,非常直觀。另一個是“Word Webs”,起初不太怎麼明白藏有什麼玄機,再細看一下,原來是對某些字彙加以延伸闡述,好似一精彩短篇小品。 光憑這兩點,還有什麼理由不買?這本字典全名長得很,《Collins COBUILD INTETMEDIATE DICTIONARY of American English》。 才剛跨出書店,便迫不急待地拆開翻閱起來。實在是太棒了,紙質好得沒話說,色彩鮮明、層次分明,重點字彙用粗紅色表示,一般的則用粗藍色。解釋用字號小一點的黑體字,還會在該句解釋中將該字彙用粗體標示出來。至於例句,則用更細的斜黑體字。再配上“Picture Dictionary”、“Word Webs”欄目上的精美圖片,更加提起了我閱讀的興趣。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這僅只是《千萬别說英語》體系中的一小步,僅只是必要的工具書。 好笑如我,沒有經過第一階段聽力的洗禮、第二階段模仿的鍛鍊,直接跳入抄單字解釋和例句並大聲朗讀的第三階段。剛抄下第一個單字“ability”,一點兒感覺也沒有,直覺告訴我必需馬上踩下刹車,從頭一步一步來。這個體系要真真實實、耐心地一關闖過一關,直至過完五關,才會有大幅的進步。 從08年9月底至今尚未走完全程,無法客觀地總結有什麼心得、經驗。更重要的是,曾經曾經有一段時間,腦子是一片的空白。就連中文的一段話我也能出神,肢解成一個一個字而無法當下理解,又何況英文? 但,可以十分把握、肯定的,當聽英文時能跟著節奏走,不再犯困;看英文時不再視為天書,反而有點嚐出“趣味”的味道。 這裡先說一下 Collins COUBILD 的趣味。花一個半月時間,大致完成一、二階段,08年10月底買了一把鋁尺。11月,從之前的聽力材料中隨便挑一個不知道其義的單字,開始連環抄寫、朗讀。作者的建議是,一句話中有不懂的單字、或認識但不知其義的單字,依序再查再抄。9月底第一個單字“ability”就是用這樣的方法,但對我而言,英文至少中斷了五、六年,有字彙量也跟沒字彙量差不多。“abilily”算是還好,一個解釋、三句例句。其中不會的還可以標示一下再返回來查。如果遇上“change”之類,最少10幾個解釋、20幾句例句,如何再標,豈不亂了套。 於是我稍微改變了一下方法,只在其中隨便挑選一個不會的單字,接著把這個單字的解釋、例句抄完後,再從中挑選一個往下查。很過癮,一環扣著一環,很快一個半小時就這樣過了。至於為什麼要買那一把鋁尺,是為了一行接著一行的抄,要不然很容易找不著方向,上一行還沒抄完就跑到下一行,甚至下N行去了。 一個月後,突然發現,有些單字可以抄到第二輪。開始不用那把尺,先看完一句,有時候很自然就大概知道是什麼意思,然後再抄,更有感覺。不管能不能領會其義,堅持只看一遍,再看第二遍的話,很容易再把漢語拉近來攪亂,會有想用漢語翻譯的衝動。 本來預計09年1月底能完成這一階段,然後開始進入第四階段聽寫電影並徹底模仿劇中人的語氣、語調。早在08年12月就進行了一些前期準備,依次看了《Sleepless In Seattle》、《You've Got Mail》、《While You Were Sleeping》,劇情不算太難,看個兩三遍也知道個大概,但大都算是假聽懂,離聽寫整個劇本還差了太遠。 於是鐵下心,從影片中截取MP3,管他聽不聽得懂,天天當著背景音樂聽。聽了一個多月,還是無法聽寫,沒關係,放下心態,不要總想一蹴而就,轉向聽《走遍美國》,確實簡單了許多。上星期特地印下60多頁的劇本,打算一天一集,一集聽四遍,這個月聽完26集應該沒問題。下個月的目標,當然是徹徹底底模仿完這26集。 改變,就從 Collins 開始 ———— 確實是一本十分神奇的英文字典,可讀性非常之高,沒事拿來當本有趣的閱讀材料也不為過。 改變,就從改變心態開始,踏踏實實地札好根基 ——— 有些事就是很奇怪,非得你走完全程,才會知道它到底值不值得你去堅持;有些事就是很奇妙,非得你放棄後,才發現其實只缺那臨門一腳。 貪多 老弟隨身擕帶詩詞名句賞析在外風花雪月了一整天,至於和誰潭邊月下浪漫浪漫去了,估計就是天知地知他知我知的故事了。 那晚,東扯西扯竟可以瞎扯到凌晨兩、三點,差點誤了看電影的大事。通常是這樣的,關上房燈後各自上床準備入睡的姿勢,緊接著一來一往極有默契的隔空發招、接招。直到突然發現自己在和空氣說話來著,那就是說這回真的該夢周公去了。 唐宋詩詞的風流,試問誰不想走進去?桌面上、書櫃上,都有幾本關於唐詩、關於宋詞的賞欣。偏偏靜不下心,如果剛看了某書其中的一篇,那麼隔天那一本必定拋至九霄雲外,不見其蹤跡。 一個月前,看到了一本中國出版的《你應該知道的中國古典詩詞——歴代詩詞精選日日讀》,包含各個時代的詩詞,獨巨匠心一日選取一首,或是選取一小段。其中評析的文字十分簡鍊,通俗易懂。 這就怪了,恰恰是這樣寫上日期,不偷懶不貪多,反而能一天跟著一天的進度。 這就切中要害了,姐姐說得挺逗又有趣:「我看你乾脆在英文聽力書寫上每一天的日期。」 的確,不只聽力,還有針灸,還有程式,還有…………。真應該不貪多,一天接著一天地堅持。 哇!看看上面我的列表,還是貪多了嘛,難道本性難移?先實實在在堅持一樣再說吧…^_^。 背影(1)陪著親人在陌生國度的自助遊,充滿著歡笑、烏龍趣事、甚至負氣,直到彼此相互包容體諒。 在蕭山機場送走母親一行後,望著母親的背影,我含著淚告訴我自己,「不管未來的路有多艱辛,我也要再令母親重現當時燦爛的笑容;不管將來遇到多大的困難,母親的笑容永遠都是支持我繼續前行的動力。」 那晚我怎麼睡也睡不好,一來杭州的天氣實在是出奇詭異的悶熱,如果哪天開放網路重新對中國四大火爐城市投票,那麼杭州肯定能拿下榜首。二來終於盼到這一刻的來臨,想到明天,想到可以帶著母親走南闖北,想到可以和母親一同分享這兒美麗的山山水水,說是望穿秋水也不過份。 漫長的等待 下午三點多的飛機來杭,由於到蕭山機場得先到城裡換乘機場大巴,所以也不能太晚出門。這時正是七月底,學校正在放暑假,食堂也沒開了,簡直有如一座空城。草草買了乾糧充飢後,穿上新買的涼鞋,頂著烈日,走到後門口的站牌等公車。 到了蕭山機場後看了一下時間,來的有些早,估計還有一個小時飛機才降落。 幾乎每隔一段時間我就會到出口那看班機信息表,時間那欄卻一直定格在預計到達時間。 也只能以MP3來打發時間,MP3裡就那幾首歌,連續播放了好幾個輪回,歌都快聽膩了,怎麼還不見母親一行人的蹤影。再度起身走到出口處那看,對照一下班次的確還沒到,再往下看,沒眼花吧,什麼時候多出一行字,晚點30分。這時手機響了,電話那頭傳來爸的聲音,媽媽在澳門轉機時班機已然delay,說是啥啥軍演。 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今兒晴空萬里,本來打算能在落日之前趕到位於湖濱路上的味千拉麵。在那接風洗塵最是愜意也不過,馬路這一邊能就著大碗公品嚐美味的日式豚骨拉面,另一邊走幾步路就可欣賞無限的夕陽美景。 正當盤算之時,透過透明的落地玻璃,遠遠看到一位綁著馬尾,俏麗的臉龐帶著幾許疲倦,旁邊還站著一位不管遇到什麼緊急事總會以他那不疾不徐的招牌腳步,輕鬆優雅地走來。不必說,那位女子正是我堂妹,雖然事前再三交待要輕裝簡行,不過她還是帶了一大堆有的沒有的過來,連一整瓶洗髮精也帶來,還是大瓶的,真快敗給她了,但也就是這樣一位大而化之、古靈精怪、愛玩身體又差的堂妹,為整個旅途帶來不少難關和笑料。至於堂妹旁邊的那位,就是N年前一個暑假突然之間身高足足高出我一個頭多的弟弟,恨得我咬牙切齒,明明都打籃球,怎麼我就長不高呢。 而最好認的,莫過於就是正在通關的那位老媽子,圓圓滾滾的身驅活像一隻活潑可愛的熊貓。 幾乎就在同時,堂妹和弟弟也看到玻璃外曬得黑不拉幾的我。我朝她們揮了揮手微笑,似乎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家裡炒菜我一向放很少很少的鹽,要是老媽還要再多放一點,我就會做出欲搶鹽之狀,不讓媽多放。這個時候老媽就會笑著抱怨說:「你炒的菜都沒味道!害我吃外面的也不習慣,老是覺得太鹹。」老媽的抱怨並不影響我的進度,反而暗自提速,三兩下炒完一盤,然後說道:「哪有,明明就很好吃,清淡清淡就好。」 許是清淡,只要我一回到學校,不到一個星期,自動減5公斤。 那天恰巧我穿著藍黑色上衣和黑色半短褲,怪不得老媽一看到我,便有些心疼,開口第一句就說,「你怎麼瘦了那麼多」。 我沒有答腔,幫忙分擔幾件行李後,轉移話題說道:「你們這麼厲害啊,我當初沒有特地強調說要填入境表,你們還會去拿來填?」 老媽和弟弟都是第一次出國門,對飛機上的各個環節都很好奇,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入境不入境的。至於堂妹,距離她上一次出國已經很久,那時她還很小,可能沒什麼印象。 大概過了幾秒鐘老媽才回過了神,說道:「你是說那張要填一大堆有的沒有的資料?」 是啊。 老媽笑得更大聲了,「在澳門轉機時,一上機後過不久,空姐就有在發,不過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連說不用不用。下機後就這樣糊裡糊塗地走向通關那,卻哪知硬生生地被駁了回去,說道要先到另一邊櫃檯拿入境表填寫。所以才會遲了那麼久。」 說到興起之時,堂妹一邊用手摸著肚子,一邊向我說道:「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在臺北上機前,肚子就略感有些不舒服。上機後更嚴重了,轉機那會才稍微好了些。」 「這麼慘喔,那機上的時間豈不是很難熬?是太興奮了?還是早上吃不了潔的食物?」虧我還是學中醫的,也怪我沒學好針灸以待急用之時,這件事我並沒怎麼放在心上,只是照例詢問一下。 「也不知道,早上也沒吃什麼,也許是有些疲勞罷了。」 「確定喔?那等會還可以吃大餐嗎?」 堂妹大聲地回道,「當然沒問題」。也許是想到未來幾天旅途上的歡樂,讓堂妹暫時忘掉了不適的感覺。 一路上的風景 隨即我在機場外招了一輛計程車,我上前跟師傅說要到“濱江”那,師傅說到那可不是照表計價,好在我有幾次搭乘的經驗,大概知道要多少價。我二話不說,就一百吧。師傅爽朗的應允,只是說要再過去一點才能載人。說是再過去一點,其實不過就是五十來步左右。我心裡是有底的,應該算是非正規營業,我就有一次和學姐坐上一部在轉來轉去的鄉間小路上開得飛快,而那鄉間小路竟是基本沿著機場高速路的方向,那位師傅還對我們說,這樣她就不用被收過路費了。 我不知道這次是不是也那麼刺激,直到真正上了機場高速路後,我才稍微放下一顆小石頭,畢竟這樣我才可以估算還有多少時間可以到學校。車上,母親一行人正注目著窗外的江南風景,綠油油的一片接過一片,一棟又一棟中西合璧式的古怪別墅打破了她們對這既有的印象。 如無意外,下了機場高速後就是江南大道,這是一條景觀大道,寬敞而筆直,尤其中間的花圃,顏色層次異常分明,十分漂亮。 這時候弟弟就開口了,「哥,怎麼你這沒看到什麼車?」 我笑了笑說,「這算是新的開發區,不是市區,到市區還要過“錢塘江大橋”。市區那,傍晚的尖峰時段依然和我們那一樣會塞車。」 老媽也來興趣了,興奮地說道:「你看,你看,中間的花圃修剪得好漂亮啊,我們那都不會這樣細心地照顧、修剪。」 對臺灣人來說,這什麼都是新鮮的。我只道,這樣的景觀大道確實是十分耐看,還能一邊開車一邊欣賞風景,倒是沒怎麼注意它是怎麼修修剪剪。平常老媽最愛吹說以前有學過插花,看來此言不虛啊。 過了一會,我指著遠方向老媽說道:「看到中國式屋簷沒?那些藍白相間的建築群就是我學校。」 老媽左看右看,愣是一副找不到的樣子。 我說,别急,就快到後門了。 專門給飲料空瓶子睡的床 我領著母親一行人從學校後門走進去,刹那之間,有種非常奇怪的感覺,似乎一切都在夢境之中。 但分明不是夢境,一旁籃球場上的吆喝聲告訴我確確實實是走在校園內的小路上。
「然後等下在我那稍微梳洗一下,接著把要帶到南京、上海玩的衣物裝在另一個背包。因為還要坐公車到城裡吃晚餐,算一算時間,晚上七點多的火車是有點趕,所以大概要準備哪些東西,自己先記一下,免得到時漏東漏西的。」 估計大概沒什麼人會做出這樣的安排,這故事說來就長了。别說那時,就是現在,也根本沒直航。費了時間不說,這樣貴的票價,到日本韓國玩綽綽有餘,小老百姓哪有那個閒、那個錢特地跑來中國。所以這一次來中國玩,機會十分難得,我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基於能善加利用每一分每一秒,這就有了當晚坐夜車直奔南京的決定。 南京那是我姐的地盤,我姐當時正在南京大學就讀碩士。我和我姐那時根本就沒有在中國自助遊的經驗,於是算盤打得異常的精,行程排得異常的緊,奢望能在十天之內玩遍南京、上海、杭州。 坐夜車是我的強項,不僅能省下住宿費,還能一睡睡到目的地。豈料錯估了情勢,老媽、弟弟和堂妹根本還沒練到那種境界。一子下錯,滿盤皆受制。這手確實下得不夠高明,應該好好補充補充體力,待至隔天一早直接到汽車北站那乘坐往南京的長途大巴,既舒適又快,不像火車還得經過上海轉個彎,足足有七、八小時。 卻說我房間那凌亂的很,不只老媽,弟弟和堂妹一看到我那張異常壯觀,專門給飲料空瓶子睡的床,紛紛竪起大拇指稱讚一番,「哥,你也太強了吧」。不明所以的還以為我在揀破爛,這時老媽來了意見,「怎麼不收拾收拾,這還能睡嗎?」我笑了笑,指了另一張床,替自己找下臺階,無賴地說道:「反正還有那張床可以睡。」老媽被我的無賴弄得想氣又想笑,於是我又開始使出乾坤大挪移轉移焦點,對媽說道:「放心,我一定找個時間整理。現在最重要的是東西該帶的有沒有帶齊,再檢查檢查。」 隨後我背起早已準備好的背包,眾人一驚,「你這身行囊能支撐六天六夜?」這時我環顧一下老媽、弟弟和堂妹的行李,再三瞪大了眼睛數了數,不由相視而笑,說道:「看來咱們對“輕裝簡行”的定義有别,行李竟差了這麼多。」 也罷,我也沒時間管那三七二十一,拎起堂妹另一件一看就知道背不動的行李,帶著母親一行人走出房門。剛一下樓走到不遠處的花園時,我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怪不得總覺得好像少帶一件什麼東西似的,沒想到最重要的臺胞證竟忘記交待她們要帶」。說時遲那時快,我趕緊折回跑上樓梯,三下五除二將證件帶了出來。幸好還沒走遠,要不然真的要睡在大街上了。 這就又有故事可說了,我們打算南京、上海都住在青年旅舍。不僅經濟、舒適,又能體驗體驗以前沒有過的旅遊方式。那時我天真的以為,只要辦張國際青年旅舍的會員卡便能全中國通行無阻,大不了再加個學生證,不知道要帶最能夠證明身份的證件,想當然爾便是臺胞證了。我還非常得意的發了一條短信告訴我姐,說道:「要不是我機警,否則就算趕上了火車也沒用」。誰料青年旅舍的規定竟然各地有别,聽說聽說上海那查得非常嚴,你非得拿出臺胞證才能住進去。 這是錢塘江? 回過頭來,話說我們一行人走到學校後門站牌時,已快近傍晚六點。郊區的公車本來就不多,何況現在還是學生放暑假的時候,班次更少了。不一會兒,遠遠看到轉彎處來了一輛404,開往吳山廣場,雖然離想要去的味千拉麵有段不太小的距離,但又不曉得首選的402公車還要等多久,猶豫了一下,想一想還是先順利到市區再說。 剛一上車我就開始滔滔不絕的介紹這個介紹那個,不過估計大夥可能都太興奮了,老是東張西望,也沒留意我說過了什麼。這不,就在我前一會說到等會會通過雙層的“錢塘江大橋”,上面那層通汽車,下面有鐵軌可以通火車。這時老媽突然對我大聲地說道:「你剛剛說什麼上面汽車下面火車的,在哪在哪,我怎麼沒看到?」 你說這不是一句廢話嗎?我們的車正在“錢塘江大橋”上,怎麼可能看得到上面下面。於是我提高了聲調,再次向老媽強調現在走的這一座大橋就是“錢塘江大橋”。 許是這樣高的聲調引起了老弟的注意,「你是說“錢塘江”,就是那條在詩詞文章裡出現的“錢塘江”?」 「沒錯沒錯,就是它。」似乎遇到知音,終於有一個知道我在說什麼的人了。 「哇!江面這麼寬啊,那江上怎麼有那麼多船隻?」 「大都是運煤的貨船。」這句話出自一個半吊子的導遊口中,而那個導遊就是我了。其實我也不清楚那些貨船載些什麼貨物,只曉得江面上確實有船,而且船來船往的,似是十分忙碌的一條水道。 「看到左前方那一座挺拔的古塔沒?那是“六和塔”,是重點文物古蹟喔。」業餘的導遊這時又開始說的天花亂墜,彷彿對它瞭若指掌,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從學校簡介中得知的。想當初也就是這樣一個美麗的誤會,我選擇了來此就讀。且看這句“學校坐落於歷史文化名城浙江省杭州市錢塘江南岸,與國家名勝六和塔隔江相望”。隔江相望引發了一個什麼樣的遐想,我想像我那學校的遠景是一幅山水畫,而古塔就掩映在綠樹叢林間。沒想,來了之後才發現隔了江老遠,根本就望不到。 此“麦当劳”非彼麥當勞? 經過我分析情勢之後,大夥都同意到麥當勞裡吹個冷氣、吃個大大的漢堡。這時堂妹忽然來了疑問,「哥,你這的麥當勞和我們那的一樣嗎?」 「當然,除了“麦当劳”那三個字是簡體字和一些套餐的叫法不同外,其它都大同小異。不過有一點怪的就是,我們那是麥當勞最火,而這正好相反,肯德基最火爆。」 剛一說完就看到那再熟悉也不過的“M”字形商標和黃色為主的色調,一度母親一行人還誤以為身在臺北鬧市街頭中。在點餐前我一再交待要多點一些,畢竟搭夜車是你們以前在臺灣所沒有體驗過的,會十分消耗體力。果然老弟一聽就明白了,特地點了“巨無霸套餐”,還一臉正經的說:「哥,我已經好久好久沒到過麥當勞吃東西了,沒想到不遠千里而來的第一餐,竟是麥當勞?」 我差點笑了出來,擺了擺雙手說:「沒辦法,誰叫你們班機延誤了。跟你保證,明天,明天,一定帶你們去吃好吃的。」 就在準備動身之際,我向我那熊貓老媽問道:「媽,你吃得很少耶,飽了嗎?還要不要再吃?」 老媽很得意地拍了拍肚子,說道:「哈哈,你不知道我剛剛在飛機上吃了多少東西。澳門那班吃了一頓,杭州那班又吃了一頓。不飽才怪。」 什麼是“沒”施? 隨即我在前頭帶著大家直奔“勝利劇院”搭公交電車至城站火車站,一路上時不時我就得回過頭去催促,聲怕趕不上火車,那可就糟了。豈知這個匆忙的時刻卻看到老媽晃頭晃腦,背後背著一個小背包,一手拿著小本子,另一手拿著筆抄抄寫寫。我就納悶了,走到老媽跟前一看,全是一些路標的簡體字。 我露出十分哭笑不得的表情,問道:「老媽,都快沒時間了,你還有那個閒心?」 老媽就像一個小孩子似的指著一旁的標示向我問道:「什麼是“沒”施啊?」 我朝母親指的方向看去,說:「那個不是“沒”,是設備的“设”,雖然長得非常的像。」 「哇!原來是這個字啊。」老媽恍然大悟般的點了點頭。 我又說了一說,「媽,在這還有幾天的時間,我可以慢慢的教你認簡體字,不急於一時。現在最重要的是要“趕上火車”。」 老媽嘟了嘟嘴,無奈地收起那本小冊子。 趕火車烏龍 我也真是的,杭州本來就是一個休閒的地方,此時此刻卻沒半點閒心可言。大概是被“趕火車”這件事沖昏了頭,完全忘了大可選擇打的到火車站,四個人坐一車也不過花十來元錢。不過趕也有趕的妙處,至少老媽、弟弟和堂妹在我這體驗了一回老舊式“有辮”電車。記得那時好像151和155都可到城站火車站,而今一台改了道,另一台則停駛。 話說當時老媽、弟弟和堂妹一看到那兩截車廂的電車都覺得非常新鮮,也不知道那中間以彈性黑色塑料管相連著到底安不安全。當我說我們要搭的就是這一輛車時,她們還一臉驚訝,上車之後也不敢確定這電車和平常搭的公車有什麼不一樣。我們找了後面車廂的空位坐下,這時我就笑了笑說:「沒坐過這麼破的車吧?」 母親一行人處處驚奇地將電車裡裡外外看了一遍,然後繼續聽我細細道來:「有看到外面那條電網嗎?電車就是靠它提供動力。有時候電車如果掉辮子,還會看到司機從後車廂外爬上去撥弄撥弄。如果某一區的電網故障了,那可就麻煩大了,得趕快派人來搶修,要不然就會出現一車接著一車排隊的奇觀。這也是這種老式電車最為人垢病的地方,但卻無法抹法它無污染的環保特點。還有你們可以注意一下它起步的時候,比一般的快且穩。」 月台那,我拿著手上的車票,再次確認班次和車廂號無誤,便領著母親一行人上車依次找好位子放好行李。待坐定後,我挨個數了一數,老媽、弟弟、堂妹和我,哈哈,一個都不少,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過了一會,堂妹問了一句,「哥,你不是說來不及了嗎?怎麼幾分鐘過去了還沒開呢?」 我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看了一看手機上時間,「咦……沒錯啊!已經過了約十來分,怎麼還不開呢?」再一細想,突然像發現什麼新大陸一樣,我吐了吐舌頭,尴尬地哈哈大笑道:「我就說嘛,首發站應該不會晚點才對,原來是我手機上的時間“快了十分鐘”啦!」 眾人不語,額頭上齊出現三條線,「這……這……也太囧了吧!」 (未完·待續……) 杭州的前世今生喜歡杭州、喜歡西湖可以有千萬種理由。然而,走進杭州這座古老城市的前世今生裡的途徑少之又少。 如果說許仙和白娘子淒美的愛情是這城市的第一印象。那麼蘇東坡和白居易對杭州讚美的詩詞,不僅添了幾許人間天堂的色彩,更是成了一種審美的標準。 箇中的味道,該如何細品? 一間客棧,也許是青年旅舍。來來往往的老外盡是頂尖自助遊玩家,可以說北京文化創意、上海經濟貿易的蓬勃,磁吸效應似的吸引住老外們的目光。最多,可能還知道有個桂林山水、麗江古城。至於馬可波羅時代下感性、美麗的杭城,對如今老外來說,恐怕只有一臉茫然的份。 這是創辦線上《杭州雜誌》的初衷。 這也是一個養在深閨人未識的網站,裡面包羅萬象,挖掘出許許多多恐怕連老杭州也不甚清楚的城市文化底蘊。 這個網站很舒服,隨時你都可以喝著咖啡,悠閒地細細品味。再不然,順著每一期的背景音樂,聆聽屬於杭州民間的故事。 不知不覺,你漸漸被一個專題吸引,沒有眩目耀眼的配色,版面圖文設計卻讓你叫絕。 這份真誠、這份堅持,是一個對杭州有著深厚感情的人。 相識它,純屬偶然。偶然間搜西湖的相關資訊而進入,就這樣成了我生活的一部份,就這樣時時刻刻關注著它的更新,就這樣在心情不好的時候來這欣賞那份純真的浪漫。 曾經,我也想仿效做這樣一個舒心的網站。說來也好笑,寫著寫著又繼續寫成了blog的樣子。
不在杭州生活過不知道,區區一個“荷花寶寶”可以弄出多大動靜。 “荷花”在這備受禮遇,有哪一個城市如此關注荷花的生老病死,又有哪一個城市能為第一朶綻放的荷花騰出一整張頭條新聞的版面? 杭州人愛荷地如癡如醉,且看《杭州雜誌》教你如何賞荷。除了初荷、殘荷之外,更有風荷、雨荷、醉荷。儘管西湖栽種著不同品種的荷花,儘管荷花分佈在不同的荷區內,儘管你來的時候並不是最壯觀的盛開時節,只要有心,清新脫俗的荷花都能為你展現出不同的風情。 都說杭城是“三面環山,一面臨城”,若沒有蔥蔥鬱鬱的群峰,若沒有群山裡的風雅,西湖就像少了靈魂一般,迷人但並不足以令人留戀。最容易親近的“孤山”、最容易攀登的“寶石山”你讀透了嗎?有說西湖之奇在孤山,孤山山不高,孤山山不孤,孤山裡有存放《四庫全書》的文瀾閣,孤山裡有研究金石書畫而享譽全世界的西泠印社,孤山裡有位隱居於此的北宋隱士林和靖,傳為佳話的“梅妻鶴子”說的就是他的故事,再說的簡單一點,就是寫下那句膾炙人口“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的詠梅詩人。 孤山的文化深度毋庸置疑,有人建續議遊覽西湖的第一站應該從“孤山”開始初品,再散向湖上各處。 你可以輕易用雙腳丈量孤山的高度,卻很難丈量它的深度。 看得出來,相比與其它,“孤山”的專題頁面應該是早期的作品,略顯粗糙,有些連結的頁面也失效。文化是需要用心感受的,許是作者尚在琢磨該用什麼樣的方式將孤山的深度呈現出來。 來到杭州,漫步西湖邊,你總會在不經意之間瞥見一座纖細秀麗的塔,它沒有雷峰塔來得赫赫有名。許多第一次來杭的人根本不曉得它叫做什麼名字,只道每當夕陽西下時,晚霞染紅了整片大地,湖面上扁舟點點,遠方山林間時而有飛鳥來回盤旋,其峰佇立一座古意佛塔,寧靜而幽遠。 如果沒有老杭州的指點,如果沒有事先查閱相關資訊,你大概永遠也不會知道隱藏在這美麗的夕照背後竟還有故事,你大概永遠也不會知道這小小不起眼的寶石山內竟有氣勢宏偉的怪石,而怪石上竟還能將西湖全景盡收眼底,一覽湖山小。 閱讀《杭州雜誌》就好像被施了魔法一般,深深地愛上了這座可愛的城市。 是什麼樣的魔法如此直觀的與你互動,是一幅又一幅生動的地圖再現謎官樣江南式的園林佈局。透過它,你想參觀哪就參觀哪,只需輕輕一點,瞬間呈現與此有關的典故、傳說,以及人文背景。再配上作者實地拍下的美景,第一次的親密接觸就這樣時空交錯了,就這樣深深地印在腦海裡,就這樣往後有機會親臨時,感受更深了。 聽說過“九溪十八澗”嗎?許是如此富有詩意的地方給了詩人無限靈感,作出如此絕妙詩句,「重重疊疊山,曲曲環環路。叮叮咚咚泉,高高下下樹。」 許是如此絕妙的詩句讓網站作者有了設計的方向,很好的突出這兒山水的清秀。綠色為主的色調,彷彿情境再現,頓感清涼。 大名鼎鼎的紅頂商人胡雪巌可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而杭州城內有一處保存良好、非常值得推薦的古宅院建築群就是與他有關。如果想要知道胡雪巌背後的故事,那麼來“胡雪巌故居”準沒確。宅院內走道縱橫交錯,發生在這的故事足可寫下一本專書來介紹。要麼你可能得請一個導遊,要麼你大概只有迷路的份。 再不然,停下你那匆忙的腳步,隨我穿過悠長的隧道,敲開虛擬“胡雪巌故居”的大門,你可以選擇依實際瀏覽順序進入,亦或是按平面圖隨意遊覽。 不管是以什麼樣的方式進入,你都會發現就像打開一本引人入勝的小說一般,處處峰回路轉、高潮迭起,看得令你欲罷不能。 之所以魔法有這樣神奇的力量,是因為作者以十分嚴謹的態度搜集許許多多相關資料,更是因這作者將他的感受一點一滴滲入字裡行間。 不知道你是不是和我一樣路過一大堆既雷同又枯燥的網站,那麼《杭州雜誌》肯定會讓你十分驚豔,特別的富有靈氣。 其實,其實,你還可以待得更久些,如果有緣,一個不經意間,你會發現,原來連結頁面裡還有另一片天地。
PS.以上網站頁面截圖版權歸《杭州雜誌》所有。該網站正處於改版之際,建議暫時使用IE瀏覽。 不能說的秘密(1)以前對「從商」的概念很模糊,我只知道周遭生活隨處可見的「殺價」不是我所喜歡的生活方式。 前幾年有一部《聚寶盆》的電視劇,發現它的片尾曲挺有趣,一直存在的事實,我竟然沒有從另一面來看待隱藏在背後的秘密。 商人商人實在太傷人 但是這隱藏在背後的秘密,如果沒有親身體驗的經歴,你永遠都不會在乎過不可言說的它。直到早餐店的出現,我才主動的一層一層去揭開它,有了不一樣的身份、有了不一樣的立場,所有規則規律一通萬通,促使你進一步思考,有沒有這麼做的可能,將死水攪成活水,利人利己。 老實說大家一開始都不怎麼看好,就連我自己也不太看好,如果沒有父母一路的堅持、一路克服從未曾想過的問題,家中那一團亂七八糟的帳,可能至今還無法發現一點點希望的曙光。 在各種因素交錯影響下,學業中途停下來打工過,那時還固守「勤勞節儉」卻不知變通,那時心底下總愛跟老闆較勁。事後回想,她還算是不錯的,至少肯領我進入我從未有過的專業領域,至少肯領我見見不同的世面。說是簡單,社會上也不乏充斥肯用沒有相關經驗新人的論調,然而實際上卻總不是那麼回事。 只不過就是她比較小氣點,讓底下的員工看不到那塊大餅,而利潤究竟來自哪裡員工也一無所知。我就是那其中之一,不能怪她,因為我沒發現鐵一般的事實,公司與你其實就是,一榮俱榮。當你不能提前為公司著想,當你身上不具備該公司在殘酷的商業環境中所能獲得利潤的根本核心價值能力時,你怎麼能反過來要求老闆給你更多。這是當我開始關注咱們的早餐店時,換了不同的立基點之後,你總會希望一個能頂仨,在你想到之前提前幫你完成本來不是他份內所該做的事。 一個公司內部如果沒有團結互助的精神,你就找不到該公司未來能生存下去的理由。 看著對面的店一家接著一家地開,經手人一個又換過一個。我開始懷疑咱們店的核心競爭力,產品大都是從外批來的,原物料一路上漲,廠商按耐不住必然只得調漲成本價,而我們面對的是客戶,你不可能也跟著一路調漲,這中間的成本只能自己吸收。常言道:外國的月亮最圓。吃自家的產品久了,頓生厭膩之心,失去客觀的評價標準,總是不知道自家的產品到底有哪好吃的?可能中國人向來隨意,填飽肚子也就罷了。 能做的只能堅守品質。如今媒體那麼發達,只要被拍到任何一個對客戶來說是個不該有的舉動、是個不該有的細菌灰塵,不要說一夜之間,就是下一秒你的評價必然順勢暴跌。於是天天如臨大敵,哪怕一個不小心掉在了地上,一個不小心多了一根頭髮,這些都是不能有一點點發生的機會存在。然而中國人向來也「貪」,「貪」個方便,「貪」個無所謂,「貪」個小便宜,我的終極「從醫」心願,向來最痛恨這種一點不在乎,小一點來說吃壞了肚子,大一點對醫生來說絕對是一個「草菅人命」的問題。君不見有多多少少庸醫,不治還好,一治死了人命。 小時候我十分肯定我不適合「從商」,如今命運之神將我引到了早餐店上,心裡的「悲憫之心」開始作祟,開始想到一家店面的租金、人事費用,開始替每一家盤算,如果是我我該如何撐過陣痛期,我該如何收回成本,我該如何盡快進入損益平衡。但是我又不忍向客人開刀,因為生活中我也是眾多商店的客戶之一,我也會比價,我也總撿「俗擱大碗」。因此我有在殘酷商業競爭中生存的能力嗎?短期目標,只望能儘快達到「財務自由」的境界。 那時算是剛出社會第一份比較正式的工作,只單純想著賺錢,儘量省吃儉用存下一筆錢。「節流」是有,但卻沒有「開源」,錢必需生錢,才能成為活水。漸漸發現一點端倪,賺得越多,潛藏在心裡的慾望便會瞬間膨脹,緊跟著花得也越多;當你以殺價等任何手段取得低於市價的價錢,姑且不論是否上當受騙,當下那一刻便會覺得自己賺到了,緊接著心情大好,立馬購買平常覺得太貴的產品或者吃點奢侈餐飲犒勞一下自己,事後冷靜分析才想起這明明就是不賺反賠嘛。 事情總有它的多面性,只在於是立基於何種觀點角度上。商家要賺取合理的利潤,買家想要的是品質有保障又好用。殺價不能殺到賣家心疼,成了賠本的買賣;商家亦不能漫天要價,但可以使些技巧讓買家覺得是一個很合理的價位。這落差的中間,也就是合理的利潤。然而,什麼對雙方都是「合理」的?太自由心證了,只能說靠著彼此雙方的信任、靠著彼此雙方的諒解。終歸回到一個「商道」、一個「誠信」、一個「童叟無欺,絕不摻假」。 商戰從來都是爾虞我詐,我不知道還可以有如《喬家大院》裡主人公喬致庸的另類活法。是的,《喬家大院》裡的人物亦真亦假,有人說戲裡的喬致庸太狂,聽不進孫茂才的建議,做起將天下利器示之於人的匯兌生意。狂的一點計謀都沒有,完全不像一個企業的掌舵著。由另一點觀之,事實上我們這個資本商業社會正是計謀太多,什麼都算計得清清楚楚,一點虧也吃不得。要像喬致庸那樣為了天下人的利,將市場做大,執著地一步一步實現心目中「匯通天下」的理想,多數人必定以為是個瘋子、是個傻子。 一開頭便濃墨描寫喬致庸的大哥欲在包頭做霸盤,導致流動資金不足,鬱鬱而亡。這是相當關鍵的一個地方,為了家族生意,喬致庸不得不棄儒從商;為了復仇,喬致庸展開精彩紛呈的諜對諜商戰,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眼看對手就要永不得翻身之時,孫茂才適時進言,應利用這個絕佳時機,攜手商家重整商業秩序。 這容易嗎?哪個商家不想做大、做強?不惜血本打價格戰我們經常看到、欲致對方於死地更是第一要務。前陣子還不到店裡欲調漲的時機,一下子客流量大增,引來旁邊競爭者的白眼。反過來看,市場就那麼大,也不能隨隨便便打亂市場,該是競爭者的部份還是競爭者的。商家們的互相信任與保持良性循環的競爭態勢,這當中的巧妙平衡,絕對是一門很大的學問。 金錢利益之外是不是還有其他值得我們去珍惜、去感恩的地方?通篇看過許許多多報章雜誌對所謂成功人士、財富榜上名人的報導,哪一個不是著重刻畫如何從殘酷的戰場上摸打滾爬、如何使盡心機成就一方霸業。到頭來親情、友情沒了,真正成了孤家寡人一個。而我眼裡劇中的喬致庸,至情至性。在喬家生死存亡之際,為了銀子不得不娶陸家小姐玉涵,無法和自己心愛的青梅竹馬江雪瑛共渡一生。 (未完·待續) 史上最牛增肥法提供減肥法的滿街都是,不再敍述,倒是俺滴「增肥法」,包管百試百靈。 開一個店,裡面有各試各樣的飲料。俺滴早餐店,目前有紅茶、奶茶、豆漿、米漿、薏仁漿、黑豆漿以及黑芝麻漿。除了紅茶、奶茶自己做外,其他都是從外批價買來的。 豆漿最容易壞,也最怕夏天,不能擺久,要不然就成了豆花。飲料這東西很難說,給客人喝的,不能變質,所以每天都必嘗試喝喝看有沒有壞掉。 就算沒有壞掉,有時擺在冰箱久了,會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滲透進去,也得自己消化喝掉。於是糖份的增加,還不及我每天的仰臥起坐。莫名其妙,它就胖了起來,怪哉……^_^ 讓男人直冒冷汗的理由《景岳全書·汗證》:「汗證有陰陽。陽汗者,熱汗也;陰汗者,冷汗也。人但知熱能致汗,而不知寒亦致汗。所謂寒者,非曰外寒,正以陽氣內虛,則寒生於中而陰中無陽,陰中無陽,則陰無所主而汗隨氣泄。故凡大驚、大恐、大懼,皆能令人汗出,是皆陽氣頓消,真元失守之兆」。 何以大驚、大恐、大懼?無非牙醫診所,此話從何說起? 甫一進門,但覺陰風陣陣,壁上掛滿了許多圖像,模樣甚是怪異,無一例外都是朝著你呲牙咧嘴地笑著。看上去潔白的發亮到有點不可思議,笑你沒有定時刷牙;看上去死氣沉沉的烏黑,笑你沒有定時檢查。 以極慢的速度走向櫃檯,卻依然無法阻止時間的流逝,依然逃不過櫃檯小姐的法眼,只得一五一十報上名號。櫃檯小姐核對預約資料無誤後,不痛不癢地回說:「請坐在沙發上稍等。」 沙發旁有一櫃子,裡面擺滿了幾本被翻濫的八卦雜誌和兩、三套過時的暢銷漫畫。之所以被翻到濫,估計不是八卦太勁爆,而是此刻等候的心情實在是如坐針氈,哪裡還有閒情一頁一頁地看下去,倒是十分有可能一頁又一頁來來回回地翻來翻去。約莫十來分過去了還沒輪到我,這兒的空調又開得十分強,外寒進逼之下,連打了幾個噴嚏,埋下陽氣內虛的遠因。 忽聽得診間那傳來開門的聲音,護士大聲叫著我的名字,於是我趕緊放下手邊的雜誌,一個箭步衝向前去,大有「壯士一去兮不復返」的氣勢,其實不過是壯壯膽子罷了! 眼前是一位中年婦女,也就是醫治我的那位牙醫師,比了比手勢道:「先用旁邊的漱口水漱漱口。」 從來沒使用過漱口水的我,不知道原來滋味這麼甘甜,差點一口喝了下去。 就在此時,頭上那頂刺眼的強光開了起來,本能告訴我,閉上眼睛、摀起耳朶、張大嘴巴,等待醫師的下一個動作。 緊接著,感到有一無比鋒利的利針刺向牙齦,刹那的刺痛讓我抽動了一下。這是麻醉第一槍。 醫師以極其利落的手法操作器械,耳邊盡是金屬碰撞所發出來的響聲,我不敢想像待會她會拿起什麼樣恐怖的工具,我甚至怕聽到那種很令人不舒服的聲音。我真的在祈禱,祈禱賜與我一副耳機和一台MP3。突然那「吱……吱……」的噪音打破了我片刻幻想的寧靜,我又本能地縮了下脖子,身體不由自主的抽動了一次。 醫師道:「還會痛嗎?」 我使盡吃奶的力氣點了下頭示意。 「可能是麻醉的不夠,再來一針吧!」醫師說得極其輕鬆,而我卻差點從躺椅上“驚”坐起來。接著醫師轉頭過去向一旁的助手道:「去拿XX號大針。」 「咦,什麼?哇靠!換成大針豈不要了我的命。」我心底暗叫確沒法抗議,無奈接受第二槍的酷刑。 過了一會,醫師又開始手忙腳亂的忙了起來。估計是看到我的身體十分的僵硬,說了下道:「等一下會痛的話還是要說喔,可能你的神經比較敏感。」 “恐怖”的陰影再度襲來,然而過度的緊張早讓我分不清楚什麼樣的感覺才算是“痛”。「人家關公都可以刮骨療傷,我這點“痛”算點什麼,再堅持一會就過去了,放輕鬆點。」我試圖安撫我自己。 好景不長,還沒等到醫師大展拳腳之際,我又再度抽動了一下。 「看來還要再打一針」醫生如是說。 這時候我的臉上只剩下“懼怕”的表情,全身嚇得無法動彈,冷汗直流。說時遲那時快,醫師馬上又是一針,這針打得夠深、夠久、夠麻,半邊的嘴似乎不屬於我的一般,這下真是沒了什麼感覺。 「可以了吧,這樣再不行的話我真的想去撞牆。」沒想到民間所謂的“抽神經”實在有夠形象,一個“抽”字就讓“根管治療”活靈活現,一個“抽”字就讓人“退避三舍”。 而我的“根管治療”就在一身冷汗之下嚇得半死,就在大驚、大恐、大懼之下暫時結束。 步出診所,立刻感到頭暈眼花,肚子咕嚕咕嚕的叫,一副極其虛脫之狀。半邊麻醉了不要緊,反正我還有另一個半邊可以吃。突發奇想,其實最好、見效又最快的治法就是在夜市找一攤牛排店坐下,點一客牛排。相信此時此刻我吃得比誰都快。 杭州公共自行車租賃服務系統 面對飛漲的油價情勢,隨著新政府上台,「節能減炭」新氣象正流行於大街小巷之中,突然之間「自行車」悄悄復活,折疊式的更是供不應求。
然而,若只是一味的口號宣示,卻無可行的政策出台,終令人感到不過又是一番的虎頭蛇尾,貪圖方便的照樣貪圖方便,滿街機車照樣到處亂竄,自行車依然沒有路權,搶道時依舊處於下風。
我們不是要學習國外的經驗嗎?法國巴黎、英國倫敦,以及丹麥哥本哈根的市區「公共自行車」租賃服務已漸成熟,租車方法不盡相同,所要解決的問題卻是殊途同歸,便民、環保,解決公車、地鐵等力所不能及的區域。就連尚未完成地鐵建設的杭州,也於今年五月一日正式上路,試運行在景區以及市區投放2800多輛的自行車,更計劃在未來一年半內,形成覆蓋八大城區,擁有1000個服務網點,5萬輛自行車的公共自行車服務系統,期待破解最後一公里路的難題。
西湖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想要在最經濟、最短時間內近距離欣賞獨步武林的美景,步行雖是最好的方法,但假若平時沒有鍛煉,可能還沒走完西湖已累壞了身子。也就在幾年前,沿湖邊開始出現幾家私人自行車租賃的服務,價錢不一,無法不同家之間異地歸還。但,至少滿足不少遊人騎著車,享受晨曦湖畔微風許許的愜意。這樣的方法,不需政府介入,容易於景區之內推行。想當初我也曾於花蓮碧藍海岸邊過了把癮,何等的舒服,騎了整整一個下午還不止,累了便隨便找一處沙灘休息,曬曬日光浴後再度沿著自行車專用道前行歸還地點。那時還有個普遍的通病,自行車專用道有一段沒一段,有的路況好有的路況差,更有的於轉角處與沙石車搶道,險象環生。
原以為要在華人城市中看到全面推行「公共自行車租賃服務」尚需一段時間,可能不久,也可能N年後。不料才於今年3、4月份從網路報導中看到些許端倪,立馬五月份已於大陸出現首個試運行的範例城市,杭州。不要以為大陸城市原就有自行車專用道,所以推行起來所遇到的阻力比臺灣小。其實杭州西湖景區是一個十分值得研究的交通特例,要知道享譽中外的西湖位在一個老城區,交通呈現出一種極端的喇叭形狀態,北方開口大,南邊卻只有喇叭口大小,雙向各一線道的虎跑路。巔峰時段與長假期間,想不堵也難。周圍又是群山環繞,想借道就得先問「山」去,於是有了一堆隧道。也許還能解決平時的需要,但假日肯定無法負荷,北邊的「黃龍體育中心」成了換乘公共交通集散地。
環西湖景區主要交通要道,南山路、楊公堤、北山路,都是以前留下來的,再怎麼拓寬、整治,也不過是雙向各一線道外加自行車道和人行道。擠在這裡邊的有行人,有自行車,有汽車、公車,更有不知道要歸到哪去的電動車。如今還得再容下大量的公共自行車,再加上眾所周知大陸的自行車盜竊率堪稱冠全球。擺上眼前的難題不少,之所以列舉出這些,也是希望臺灣各地相關部門如要推行,可以加之借鑒參考。不是有難題就不放膽去做,不是有難題就關起門來研究,一切都應該以便民、可行為最大前題。需要的是政府引導推行,更需要市民的包容與建言。杭州有許多小細節就是在見諸報紙、網路後,關心的市民提議了許多應該注意到哪些之前從沒注意到的小地方。像是下雨怎麼辦,提不提供便利雨衣;遊客多多少少都會帶一些行李,提不提供寄存處。這些都是可以進一步討論、規劃、完善的小細節。
總歸是在臺灣出生、成長,對這一片土地總會拿著放大鏡、恨鐵不成鋼的檢視。查了下新聞,欣喜的是已經有一些縣市開始準備推廣,臺北市政府規劃在今年底建置公共接駁型腳踏車租賃,會在部份區域試辦,採會員制收費。姑且讓我們拭目以待,也但願能言出必行。在前任政府太多浮誇、不切實際的作風影響下,太多公共議題都在吵著「要不要」。至於「要」的話,會出現什麼問題、有什麼配套、該怎麼解決;「不要」的話,是不是有什麼更好的替代方案,是不是未來會有什麼影響、會不會出現什麼後果。似乎永遠都不是重點,不在務實中漸近實施,依然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問題依舊存在,赫然發現原地踏步了多時。
廢話不多說,讓我們先來看看杭州是怎樣實施的。費用方面,1小時之內免費,1小時以上2小時以內一塊錢,2小時以上3小時以內兩塊錢,3小時以上每小時3塊錢。不管是對於遊客、市民來說幾乎是沒有什麼負擔,且假若搭乘公車換乘公共自行車的話,免費時間將延長為90分鐘。限於地點、聯網等原因,分為「固定租車點」和「移動租車點」,「固定租車點」可以“通租通還”,但「移動租車點」暫時只能“哪租哪還”。
目前,「固定租車點」和「移動租車點」的租車流程並不相同。「固定租車點」以公交IC卡(類似臺北捷運悠遊卡)搭配租車點上的租用服務機,依據機上的操作提示到指定車位上取相應車號的自行車,並且同時會將IC卡電子錢包區的200元金額作為信用保證金從卡內扣除,當還車時才會將信用保證金一同返還至卡內。而「移動租車點」會有相關服務人員手持一種POS機辦理租用手續,它會將身份證信息同租用的自行車號、服務人員提供的移動點租車專用卡對應在一起進行處理,而這種方式收的信用保證金是300元。
顯而易見,就目前的流程來看仍有不足的地方,未來的方向應該是要朝向全區都能聯網且無人值守全程電腦自動化。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注意到,我還沒有說到「防盜」這個重中之重的點上。我想,凡是有過在大陸生活的經驗就知道,在這,自行車被盜簡直有如家常便飯一般,再平常也不過。而杭州的公共自行車,除了車身統一採用顯目亮眼的紅色和車頭安裝上了一種特殊的龍頭鎖之外,還裝有GPS定位系統。據說除非是騎到杭州城外去,要不然一般都能找回。
在租車網點還沒有全面舖開之前,尚不好論斷杭州「公共自行車服務系統」的成敗,景區的租用率最高是一定的,未來如何更好的與大眾運輸系統完美無暇地結合,將是我繼續關注的重點。最近還看到一篇「環西湖步行系統」規劃的報導,提出了許多新鮮、大膽的看法。而我對這方面並沒有什麼研究,也就提提我這個外人的大膽設想,南山路上在假日時就屬淨寺、雷峰塔、蘇堤口那最堵,北山路不僅是交通要道,邊邊還座落著有些年代的高檔飯店、旅館和重要華人朝聖地「岳廟」,讓這的交通問題更是複雜。就我看,乾脆整個環西湖要道(南山路、北山路、楊公堤)通通靜止大眾汽車進去,直接開一條環西湖的輕軌,豈不是能讓西湖更是靜上加靜,悠閒地徜徉在西湖美景之中。
以下圖片版權歸原網站所有(杭州市公共自行車服務系統專題網頁,以及新成立的杭州公共自行車網站)
多事之秋寫盡千古事,最不忍寫下持續攀升的死亡數字;走過萬里路,最不忍腳下到處斷垣殘壁的瓦礫堆;拍下千萬瞬間,最不忍拍下失去親友的那一淚。 2008,多事之秋,祈願一切都能苦盡甘來,也向四川震災地區人民祈福。 08/05/13 咬手指 俺好像還蠻喜歡咬手指頭的。
想的時候、發呆的時候、心情好的時候、心情低落的時候,大概沒有什麼時候不咬手指的吧。
向來自認為俺的門牙十分牢固、十分堅不可摧。印象中,小時候有一次在夜深人靜時,做了一個大夢,不知咋地,翻滾了下來,「……碰!」的一聲,久久迴盪在腦海裡。人是醒了,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繼續上床睡覺,隔天一照鏡子,才發現門牙中間有一條細紋,但究竟是不是真有此事發生,亦或是以前就有那一條刮痕,只是我沒發現罷了,至今依然是個謎。
仗著門牙大,仗著手指的皮厚,咬手指的習俗就這樣承襲了下來。
好像聽人說起,長大後還咬手指的是太早斷奶,據說是0歲至1歲半時的口慾期未能得到滿足,其後需要補償進而出現的反應。是不是有什麼科學根據,我也說不清,但卻有一些奇怪的事印證在我身上,咬著咬著時不時還會蹦出一些靈感來。
經過長久的實踐表明,俺的門牙卻有此一獨特功效。
至於其他種類的牙,便不那麼富有傳奇性,一如常人一般,該酸的酸、該蛀的蛀。
說也奇怪,有時候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怕進牙醫診所。
想起那「吱……吱……」聲音,說怎樣恐怖也不為過。牙醫師耐著性子,左鑽鑽右鑽鑽,左磨磨右磨磨,好像在雕刻一件藝術品。在那時,你只能一動也不動的等待。等候情人的等待,是小鹿亂撞的,再久也不過份,再久也心甘情願;等候牙雕藝術品的等待,是膽戰心驚的,就算多一秒鐘也是一種心靈上的折磨。
前些日子發現一顆臼齒其中的一角似乎越來越少,該不會是刷牙刷掉的吧,那這該是要何等的氣力。沒聽說過首先發現的症狀是牙的一角越來越少,是心理作用,還是不祥的前兆。
果然,近來確實開始出現感覺酸酸的反應,看來是該下定決心的時候,好想大喊一句:「天啊!主啊!能不能不要進牙醫診所?」。
想當然爾,不會有人理會俺的要求,只能自求多福,選個黃道吉日,硬著頭皮,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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